“其中李乐倒是听命,同郭太一同退去,可韩暹和胡才却按兵不动。而杨奉那一支,更是不从郭太之命,仍在劫掠攻打闻喜县。”
“这是......白波贼出现了分化?”何瑾当即嗅出其中苗头,双眼不由一亮。
“不错!”牛辅闻言更加高兴,仿佛找到了知音般,倾诉道:“外舅只以为在下无能,连十万乌合之众都击溃不了。”
“可他却不知在下这一年多如何辛劳,如何殚精竭虑,这一年多来,我等虽然无大的功,可苦劳却是有的......”
“呃......”听牛辅迅速而自然地带偏了话题,何瑾不得不开口扳正道:“如此说来,是牛中郎一年多坚持不懈抵抗打压,郭太始终未取得太多进展。继而导致后来居上的部下们,开始阳奉阴违想上位了?”
“不错!”牛辅又一激动,握住何瑾的手道:“贤弟总结得真可谓一针见血,这等功劳,难道还不够么?难道非要彻底平灭了白波贼,外舅才肯让在下回长安?”
“牛中郎想回长安了?”
“自然。”牛辅更加忍不住吐露真言,道:“这河东之地战乱不断,在下每日都过得提心吊胆,外舅大人又一味地训斥......哪比得上锦绣长安,令人魂牵梦绕?吾心之所在也,正乃梦回长安。”
何瑾便不着声色地抽出牛辅握着的手,忽然对这位中郎将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原来,这位征伐杀戮的在外将军,竟是一位情感细腻的文艺青年......
随后,他只能忍受着牛辅的悲春悯秋,艰难地问出各白波贼活动区域、兵马人数、战力强弱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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