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后撤两步强行把视线放到周围的摆设上,似乎都能盯出个花。
长伯上前,从她手中接过书籍,指尖相撞,五果感受到的,是他骨子透出的微寒。
重新端坐好身子,他才开口“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
五果没有收回视线,闷声两句,才说“古楼生被下狱了。”
“因为什么?”
“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最终导致那女子失足坠河身死。”五果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抖。
说白了,他虽然是她政敌的儿子,但是付县一行,早就让两人深交。可关键是,这是并非子虚乌有,而是确有其事。
她想辩解,想帮忙,都不可能。
她缓缓呼了口气,继续说“祁家捏着这件事不放,在朝堂上比压古庭……”
听到这里,长伯抬头望了一眼长伯,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你不是平若里最不喜古丞相的么,怎么又肯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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