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宋怜跟你说祁家谋反也是因为这事吧。”他执起一旁的朱笔,在纸上摘抄着,声音带着若有似无“我听说前阵子古祁两家对垒,宋家因为此事牵连,官降一品,宋怜的幼弟也因此失去科举的机会。”
“其实你也可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拔出祁家,当然古家也可以。”他唇角带笑,似乎在等着她的抉择。
五果握着拳头“你明明知道,女子状告夫家,必要要先受鞭笞之刑!她现在怀着身孕,又怎能如此?”
长伯轻笑了一声“原来你也会有所控制。”
许是看到五果隐隐颤抖的身子,他轻叹了口气,放下身子“其实这件事不需要你做出决断。”
毕竟,事情的选择权在宋怜。
两家政敌联姻,她作为周旋人,必然是最先牺牲的那个。
五果轻笑了一声“成玉前天晚上来的时候,千叮万嘱要我好好照顾三嫂嫂,你现在就让我这般明知她要拿着命去赌却不说话?”
党派相争,从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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