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孤辰坐起来看着他,并不知道要说什么。
许多年未见了,父亲看身形和轮廓竟然一点都没有老,也不知道灯下是什么模样。
斐孤辰心如擂鼓,却说不出话来。
斐冷邪亦没有言语,却知道他所想似的,起身点了灯。
他单手举着灯,寂寂地看着他。
斐孤辰嘴唇翕动,看着这个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又讷讷地低声道:“父亲。”
心有千言,幼年时最希望见到的人就坐在自己床前,斐孤辰却像被人锁了喉,什么也说不出来。
“傻了么。”斐冷邪何尝不是这样的心情,面上却不动声色,空着的那只手托住斐孤辰下巴,把灯凑过来细细打量。
斐孤辰身上似乎没有屈曼殊的影子,偏阴柔的狭长邪媚的眉眼,英气十足的高耸的鼻梁,过份尖窄的下巴与冷漠的薄唇,全是同他斐冷邪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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