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笑道:“郁头家,多年不见了。”
“五月初五?你也奔走?”郁香玲诧然道,心里实是再想不出其他的借口。
不曾想,这一开口只给季牧说得满目深眯,“五月初五?你怎知道?”
郁香玲冷然一笑,“看来这蜉蝣未央做事还真是扎实啊,连你都请得动,不过我倒也是奇了,为这个场子再亮身段,放你这咋总让人觉得有点跌份呢?”
“郁头家的意思是,五月初五蜉蝣未央有大事?”
“呦!这咋还和我玩起哑谜来了。”
季牧不多说,“我来是像你借个场子一用。”
“徵羽永乐?”
“没错,不过我要用的金塔之下的徵羽永乐。”
郁香玲好生头大,“不会吧,蜉蝣未央不好开口的事,驱着你来办?你还真给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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