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一抚黑杖、双肩一沉,“猜得不错,应该是撞日子了。”
“什么意思?”
“五月初五,我也有场子。”
这话一出,郁香玲的神色反而缓和了,“你要金塔铺子是撑自己的场子?”
“那是自然。”
“那早说啊!”郁香玲一拍大腿,“用多久?”
“恐要一个多月。”
“租金我就不收了,你拿去用,随你怎么改。”
连做什么都不问,更无一丝犹疑,季牧心说老伙计痛快啊!连怎么改都说了出来,不愧是多年交道的人,郁香玲知道,季牧要场子肯定是要搭台子,一个台子九道路子,绝然不能有让人“三心二意”的东西。
“谢谢老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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