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啊……是谁?是谁这么狠毒?”舒夫人哭死过去了三次。
每次大夫把她救醒,她就哭,直哭到断气晕厥。
舒太傅没有像个妇人似的啼哭,但他苍白如纸的脸色,紧抿的嘴唇,战栗的手……反而更叫人为他担心。
他跟着大理寺的狱监来到狱中。
舒云夏已经被抬了出来,盖了白布单子。
舒太傅踉跄上前,不顾阻拦,掀开那白布。
女儿临别前,还朝气蓬勃的脸,此时死灰一片。
“夏儿,起来,跟爹爹走了。夏儿?”舒太傅去拉她起来。
舒家几个叔伯赶紧上前劝,“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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