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不过说错了几句话,因为一个香囊,她就该死吗?”舒太傅缓过一口气,质问狱监。
狱监皱着眉头,人死在他们这儿,且还是在除夕夜里,他们也觉得晦气。
“舒太傅倒好来责怪我们?来人不是你舒家的亲戚?不是拿着你舒太傅的亲笔信,我们会放人进去?”
“他说得可怜,除夕夜,孩子一个人在牢狱里,从未受过这样的苦,只是来送一顿年夜饭,我们不过略尽人情,你舒家可倒好!摊上这样的祸事,反过来怨怪我们看管不利?!”
狱监也快要气死了,在自己管辖的地界儿,出了这样的事,上头追究下来,他也摘不清干系!
“你说什么?”舒太傅愣住,“我家亲戚,来送年夜饭?拿着我的亲笔信?”
舒太傅小年夜就想来了,可被挡在了牢狱外头。
除夕前,他又来了,仍旧没有被放进去。
除夕这日,他忙于奔波,想找人疏通关系,哪怕就见女儿一面也好……结果四处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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