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知了声阵阵起伏,绵延不绝,即便是夜幕之后,知了仿佛不知疲倦,迟迟不歇。
穆温烟一整日都没有见到傅恒泽。
她思来想去,着实弄不明白傅恒泽今日早晨的态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傅恒泽不出现,她就摸不透他的心思。
故此,穆温烟将逃跑的计划又往后挪了挪。
这时,外面传来动静,是有人来了,后宫婢女恭敬道了一句,“主子。”
紧接着,门扇被推开,穆温烟侧头一看,就见傅恒泽背对着光,他提着一只攒盒,亲手关上了房门,这才朝着她走来。
穆温烟趴在案桌上,屋内放了去年冬日的藏冰,但她仍旧憋闷难耐,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一股子浓郁的汤药味荡了出来,穆温烟频频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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