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泽还是那个傅恒泽。
他脸上依旧挂着如三月暖阳的笑。
可穆温烟心里莫名发憷。
“烟儿,身子可好些了?我命人给你熬了汤药,你喝过之后……很快就能痊愈。”傅恒泽在穆温烟身侧站立,又从攒盒中取出一只盛放了浓郁汤药的瓷碗。
穆温烟最讨厌喝药。
谁让她喝药,她就憎恨谁。
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病。
穆温烟喃喃说,“可我怕苦,不喝行么?”
她淡定镇静,只是弱弱的求了一声,半点没露出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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