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点不想回忆那桩事,遂只好岔开话题。
但到了这一刻,一惯胡搅难缠如她,也没甚底气了,她左看看,又看看,一双大眼不知该往哪儿转,就是不看萧昱谨,喃喃说,“你……你一定是心虚了,反正……事情都翻篇了,我打算既往不咎了,你走吧。”
她以为萧昱谨是帝王,必然在乎颜面,她都说出这话了,萧昱谨没有道理继续纠缠。
可谁料,萧昱谨不知为何竟然低低一笑。
穆温烟诧异的看着他。
她今日想起了傅恒泽,还求着他放走了傅恒泽,这人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她可不能再度被萧昱谨的表面所欺骗,他此刻对着她笑,指不定已经想好了如何折磨她的手段。
那句话讲的甚有道理,帝王家皆薄情!
她此前太傻不懂事,可她现在不一样了,她感觉自己瞬间又长大了一些,理应深沉庄重起来……
“你、你笑甚么呀?”穆温烟嗓音愈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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