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谨总给人深不可测之感,风平浪静的表面,极有可能暗藏着久经世事的深算。
他抬手,指尖戳了戳穆温烟额头的细小绒毛,她额前的发际线柔和,有美人尖,可周边续了好些淡淡的小绒毛,煞是可人。这些小绒毛以前是什么样,如今还是什么样,似乎根本不会因为岁月流逝而有任何改变。
男人嗓音低低的,眸光温和,“烟儿还记得当年你我的约定?那次吓到你了?你今天让朕放走傅恒泽究竟是为了什么?仅仅为了约定还是因为他”
小巧的下巴被捏起,穆温烟被迫与男人直视。
此刻的穆温烟已经不像不久之前那般傻了。
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很多东西。
所思量的事情也不一样了。
穆家曾经忠于过傅恒泽,这无论如何都是死罪!
爹爹是先帝的托孤之臣,而先帝所托付给爹爹的人不是萧昱谨,而是傅恒泽,这意味着什么,穆温烟此刻心里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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