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只恨自己当初没有早早制止傅恒泽。
因为先帝偏宠贤妃母子,有心将皇位留给傅恒泽,这才导致了今日的一切,倘若先帝一碗水端平了,或许如今傅恒泽就是帝王的得力臣子,兄弟和睦……
但这世上没有会后悔药吃,已经发生的事就如同覆水难收,再也无法挽回。
冠军侯哽咽,傅恒泽到底是他养大的,多多少少寄予了感情,他看着小瓷瓶,问,“这是皇上的意思?”
穆凌如实答话,“皇上念及傅家百年效忠大楚,故此让你走的体面一些。”
冠军侯仰面,眼中积蓄的泪在打转。
这十多年的忙活皆是一场空,他都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何那般执念了。
萧昱谨本是太子,他登基为帝,似乎也是名正言顺,傅家为何要揪着那份没有公开的遗诏不放呢?!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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