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搭进去了,傅恒泽也死了。
“老穆啊,你说,等我去了下面见到了先帝,先帝到底会不会怨我?”他尽力了,只是输了。
穆凌叹了口气,亏得他生了一个好女儿,不然傅家的下场,也就是穆家的下场吧。
他亲手给冠军侯倒了鹤顶红,“皇上不会对傅家赶尽杀绝,傅家旁支的几个青年才俊,皇上还会重用,你就安心走吧。”
冠军侯没再说什么,傅家没有灭门,已经是皇上莫大的恩典,他不能再奢求什么。
冠军侯最后看了眼穆凌,仰面将毒酒也一饮而尽。
当夜,冠军侯的尸首就被运出了镇国公府,也同样立了一块无字碑,百年后无人知道他是谁,也无人叨扰他安息。
夜色浓郁,窗外忽然传来响动。
花菇警觉性极强,因为常年刀尖舔血的习惯,她至今每晚入寝之前都会将放一把匕首在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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