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轻点,衣裳微卷,仿佛一道电光,在清晨的寒意中蜿蜒而去。
无名在一间民屋外止步。
已经不用再猜测,浓郁的血腥味,从紧闭的门扉中溢散开来。无名跃上屋檐,看到了两汪血泉。
原来一个人,可以流这么多血!
两具尸体,衣物尽皆红里透黑,伤口众多,五官溢血。不知是何种缘故,尸体内的血液竟仍在缓缓滴落,慢慢的沿着早已被鲜血浸湿的泥土地滚动着。
不是剑法,应该是某种短兵器,甚至比匕首还要略短几分。
突然,一声轻响从屋内传来,无名睫毛一颤,身子突兀的消失在第一缕阳光中,尘埃仿佛在其中飘摇。
一个妙龄女子坐倒在地,心口插着一把尖剪。她的目光呆愣愣的穿过房门,看着院内二老尸体,面色惨白。
无名好似被一阵风吹起的尘埃,蓦的出现在女子眼前。
阳光爬上无名的如墨的长发,从发丝中越过,刺痛了女子的眼,也让女子顿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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