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安。”储红上前行礼。
“见过大人。”文舒也赶忙福身。
“父亲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四妹妹和她的朋友可是等侯多时了。”赵泌笑着引出话题。
“等我?”赵伯仁在桌前坐下,貌似惊讶道:“可是有事?”
“确有一事想向大人请教。”文舒行了个福礼,将来意说了,问他爹的事,朝上可有决议。
赵伯仁听后,抚须道:“此事还未定论,今日早朝又闹了一番, 官家差点拂袖而去。”
“不知此事因何而起,我爹一个无名小卒,此案也早在十几年前就定案了, 何以现在又翻了出来?”
赵伯仁听后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抚了抚须,看向面前的菜肴,似在思考要不要说。
文舒急了,再次福身,恳求道:“事关我爹性命,还望大人不吝赐教。”
储红也在一旁帮腔:“听说纯表哥的眼睛不好,文舒还特意送来了她早前抢到两瓶‘明目渴水’。姑父若不为难.......”就帮帮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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