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仁一听,哂然一笑,“说什么呢,就是为难,你的朋友,姑父还能不帮。”
说着,转向文舒道:“你爹这桩案子之所以被翻出来,是因为当年判他案子的那个县官得罪人了,他如今身居高位,树敌众多, 有些人为了打压他才旧事重提。”
“幸在, 这件案子虽然于礼法上有失偏颇,但在世俗人情上又能站得住脚, 所以一时相较不下,还在争论。”
“不知当年那个判我爹案子的县官是谁?”
整个朝堂都知道的事,不是什么秘密。
赵伯仁抚了抚须,“参知政事,秦培。”
果然是他!
文舒心里‘咯噔’一下。
如此看来,她爹的事便不能指望他了,毕竟他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