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婳月走过去,窗台上正摆着那盆干枯了的桃树,“这棵小桃树已经死了,还需要浇水吗?”
“慕大哥说,这桃树现在是死了,却还是能活过来的,慕大哥每日都对着这盆桃树发呆,有时候会无意识的叫着‘桃花桃花’的”。
“桃花?”凌婳月微微皱眉,死了的树怎么可能还会活过来,开出桃花呢。或许,这只是他的一份执着罢。
“郡主,慕大哥去哪里了,还会回来吗?”阿奴无意的问道,凌婳月脸上的神色却变得有些不好看了,阿奴立刻住嘴,恍然发现自己好似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郡主,我…”
“他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那样的肯定,却不知是在说给阿奴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
“阿奴,你有想要去做的事情吗?”走到窗前,她抚摸着那棵桃树,眼神飘向远方,“容止,或许是去处理一些他的事情了”。
阿奴点点头,认真的回答她,“没有,阿奴没有亲人没有牵挂,更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只想呆在将军府中,一辈子伺候郡主和慕大哥”。
“你似乎很惧怕容止,为什么?”
阿奴摇摇头,拧起眉头,“我也不知道,我失忆了,可是见到慕大哥,便有种让我从心底惧怕的感觉,每次,都想要…想要在他面前跪下去”,正说着,他突然一阵头痛,手抚上额头,头痛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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