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凌婳月关切的问道,阿奴摇头,神色恢复,“没事,头痛了一下,已经好了”。
“你以前是不是认识他?”他到底是谁?她该去哪里找他?
阿奴缓缓摇头,脸带歉意,“对不起郡主,我真的不记得了”。
凌婳月无奈的叹口气,天底下,还有谁知道慕容止的来历呢,对了,安离然!
他脑海中猛然想起,安离然曾说容止是他的恩人,那时候容止说他是认错了人,或许,没有认错,他只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更多的事情,恩,明日便去问问安离然。
“天色不早了,郡主不回去吗?”
凌婳月仍旧站在窗前,身姿带着几分萧索,“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待一会儿”。
阿奴静悄悄的退下,只余凌婳月一人在屋中。
房内,一盏微弱的烛火随着夜风摇曳,淡淡的光晕中,将她一身珍珠白的衣裙,染成了晕黄色,融进夜色中,不由自主的便带了些许的清凉和凄凉。
窗外,繁星闪烁,她突然想起来在山谷中的那一晚,他对她讲过的故事,他说,天上每一颗星子,映照着地上每一个人,天上的星子,哪一颗是属于他的呢?此时他的星子,是不是也如最亮的那一颗,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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