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里,众人仍守在凌婳月的门口。
欧阳千夕将阿瀛请到湖边,“阿瀛,只有慕容止能救月儿了吗?”
慕容止能把重伤的自己治好,可见他有起生死的力。
阿瀛转过头来,发丝浮动,火红衣袍的光芒映在他的脸庞,如血光一般,“是他把月月害成这样的,他只会毁了月月!”
欧阳千夕只觉阿瀛的愤怒笼罩着自己,令他无法喘息。
“月儿是亡姬?”他已经猜出了凌婳月的身份,他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阿瀛脸上的怒意不减,“知道太多,你离死亡也就更近了。”
只要是对月月好的人,他都比较友善。
“只要死得其所,何足为惧。”
阿瀛怔了一下,欧阳千夕面目平静,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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