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月儿的。”
他看着阿瀛,“慕容止和月儿,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瀛转过身,对着平静如镜的湖面,神思悠远,“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而在阿瀛的心里,这些事历历在目,犹如昨日才发生。
那是一个七夕,一个女子拖着火红的长裙,精美的银色面具遮着面颊,满怀期待地走过长桥,天空中飘浮着盏盏孔明灯。
她在人群里走了一圈之后,觉得无趣,便来到人少安静的湖边,她看着桥上来往的男女,沿着湖岸一步一步后退着,纤美的身子倒映在如镜的湖面上。
后背突然撞到一个人,“对不起!”她转过身。
男子也正转过身来了。
他们戴着同样的面具,她看他,一身月白锦袍,玉簪简约在束着三千轻丝,鬓边发丝浮动,面具下黑白分明的眸子没有一丝杂色,眸光温暖柔和,这种温暖沁入肺腑,透彻入骨。
女子恍恍惚惚,犹似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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