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婳月轻放下茶碗,看着她,眸光清澈见底,“公子此言差矣,这里是明月轩,并非千娇百媚阁,本宫是当今的德妃娘娘。”
男子眯了下眼睛,这女子言语里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凌婳月的语气重了一些,“而公子自称本王,却不知公子是哪里的王?”她温婉的面容里带了几分凌厉,硬生生压着面前的男子。
凌破天一怔,原来将军府敢劫持自己,并不是把自己当成凌风国的景王,他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深意。
“本王是凌风国的景王凌破天,凌郡主……德妃娘娘不知道吗?再说了,本王昨日已派人通知了贵国陛下。”
凌婳月面不改色,“本宫愚昧,只知两国相访,必提前三月通知对方,得到对方许可方可入境,公子昨日想必离我秦越帝京不远,才派人通知,本宫如何相信公子是凌风国赫赫有名有名的景王,若公子真是,突然直捣我秦越京机之城,本宫就不得不怀疑景王对秦越国的用心了。”
凌破天心里一惊,华美的面容里漾着淡淡的笑意,又悠闲地喝了一口茶,“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把本王押入天牢,又何苦大费周张,把本王请到这里?”
他此番前来,的确是接到信息,信里只有四个字,“亲者求见。”
在秦越国,他的亲人只有秦越的太后,自己的姑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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