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是父皇的长姐,皇祖母唯一的女儿,如今皇祖母年世已高,卧病在床,一心念着自己的女儿,他此来,是为姑母,也为姑母肩负的千秋大业,再何况,秦越皇室动荡,百姓民不聊生,而凌风国早有将秦越国纳入版图之意,他也想了结此事。
现在看来,秦越朝局混乱,如果他把收到信息的事说出去,只怕会卷入未知的是非之中,影响到姑母的计划。
凌婳月见他气定神闲地看着自己,回答道:“景王驾到,非同小可,若公子不是景王,入狱也是合情合理,若公子是景王,将公子押入狱中,一来于理不合,二来,会给有心之人落下把柄,影响两国和平。”
凌破天端起茶,享受地喝了两口,心下叹息,好个处变不惊,巧言伶色的女子,为何凌风国没有这样的传奇女子。
凌婳月的声音重了一些,“现在公子可以告诉我,你是何人了吧?”
“是本王唐突了,本王给娘娘赔个不是,本王的身份文牒就在本王的撵车上,娘娘派人去取便是。”
凌婳月一怔,没想到景王这么轻易就赔了不是,他贵为凌风国最有声望和权势的王,却能上能下,实在难得。
她唤了一声“来人,”长琴进屋来,她低声向长琴吩咐了几句,长琴便出了门。
凌婳月转过头来,却见景王正倚着椅背,眯眼慵懒地打量着她,声音里充满着低迷的魅惑,“真是伤感啊,本王还以为将军府的凌郡主觑觎本王的俊美,情不自已,才劫持了本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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