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婳月一口茶险些喷了出来,她用宽袖掩了掩面,待放下袖来,灿烂的面容里多了些红晕,艳丽无双。
凌破天越看越觉眼前的女子惊若天人。
凌婳月声音悠悠,“王爷连我秦越国一个小小郡主的过往都这么清楚,想来对我秦越国的关心,定是事无巨细。”
她话里有话,言外之意就是景王怕是派了密探在秦越国,咽得景王的脸色白了白,他却巧妙地说道:“那有什么办法,凌君主这样的奇女子,声名远播,听着好奇,闻着心动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而他却发现,凌婳月并没想传闻就那样好男色,庸俗无度,相反她的气度和才华,当今天下第一奇女子。
凌婳月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这景王倒是坦然风趣,此刻见他俊美眉目间有些许风流气质,完全想象不出这就是那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神凌破天。
若不是两国素来不和,非我族类,立场不同,她也无须跟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针相对。
两人各怀心思,景王看着凌婳月,只觉曾经所见的美女都是庸脂俗粉,而他却听说秦殇无能,还害死了自己的皇后,不由愤恨,真是鲜花插在牛粪土上。
过了一会儿,长琴将景王的文牒送来,凌婳月仔细看过之后,才说道:“原来真的是景,”她站起来,微微福身行了个礼,“秦越欢迎景王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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