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贵带着战士们在麻石滩上打扫战场,丁飞虎和胡婉婷,牵了一头缴获的鬼子的毛驴,慢慢走向七家峪。
西斜的阳光,呈现一片黄澄澄的金色,美艳不可方物,洒在两个洒满尘土硝烟的年轻指挥员身上,煜煜生光。他们的脸上都肮脏不堪,染着血迹,却是生机勃勃,洋溢着胜利后特有的兴奋笑容。
“可惜呀,”丁飞虎犹自有些遗憾,“这一仗,缴获不多,没占着什么便宜。”
“你啊,总是贪心不知足……我很满意,丁飞虎,咱们侦察队这些人,个顶个都是英雄好汉,棒得呱呱叫。”
“那是,”丁飞虎洋洋得意地说:“要说这帮家伙,打起仗来,个个都是精。他们……怎么说呢,都跟孙猴子似的,是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烧过七七四十九天,熬炼出来的,刀枪不入。”
“呵呵,丁飞虎,你也一样,我挺佩服你的。”
“别别……你别往我身上拐啊。”
“你受过伤吗?”胡婉婷仰起脸瞅着丁飞虎。
“当然受过,”丁飞虎毫不犹豫地说:“我从小给地主家放牛,受伤是家常便饭,从山上摔下来,摔断腿,也没钱买药,自己慢慢就好了,后来因为丢了牛,被财主打得皮开肉绽,差点打死……后来长大了,参军了,战斗里挨枪子儿,挨过三回……”
两个人肩并着肩,牵着毛驴慢慢沿着山路前行,边走边聊,身上披了一身的晚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