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响着清脆而单调的驴蹄声。
胡婉婷说:“我没受过伤,跟你们比起来,总觉得……资历太浅,太苍白了……”
丁飞虎哈哈一笑,“这叫什么话?受伤算什么资历?论这个,小毛资历最深,他小时候当小偷,常常被人捉住打断了骨头……”
“呵呵,”胡婉婷逗笑了。
望着西天红彤彤的漫天霞光,两个人都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胡婉婷悠悠地回忆往事,“我从小生在大户人家,上学读书,在武馆习武……不象你们这些穷孩子,饱经风霜,总觉得身上多了点小资产阶级的味道……”
“没有啊,”丁飞虎停住脚步,打量着她那张脏兮兮但是神采飞扬的脸庞,“有这味道吗?我没闻到……说实话,大家都挺佩服你的,既能文又能武……你知道赵栓子怎么形容咱们侦察队吗?”
“怎么形容?”
“这家伙那张嘴整天就会乱冒泡……他说,侦察队里,指导员就是唐僧,当师父,带着全队去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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