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来到本官审案的大堂,有何见教?”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并非他要表达的真实意思,却是向上用上了精神强制之法。
一旁的县丞和师爷摸不清底细,听县太爷话中的意思,这光头少年来头不小,赶紧战战兢兢的起身,忙不迭地行礼。
“本公子刚到历下县城,想不到你断的好案!”向上视线下移,望着眼神迷离的蒋正锯,话语丝毫不客气。
“依公子所见,该当如何评断?”蒋正锯苦于无法移动身子,将主动权让给了向上。
“既然蒋大人问我,我就重新审一审吧!”向上转过身来,左手一挥,右手轻捻着佛珠,跪在地上的一干人和挤在大堂门边的男女老少屏气凝息,眼晴都望着他。
“罗鸣槽,你是何处之人?作何营生?”向上用上玛雅传承,将其脑中的谎话剥离。
“回公子的话,小老儿六十有七,我是城北五十里外马坪人士,以种地为业。”罗鸣槽上身跪得标直,大声回答。
向上示意师爷铺开白纸,下笔记上询问笔录。
“今日为何来到历下城县衙大堂?”
“小老儿受南门菜市场菜霸牛二央求,来此一同诬陷与其生意存在竞争的中心市场鸡鸭商贩英哥。”
“那五百只憨包鸭儿从何而来?是否你在田间养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