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生是水军舰队的枪炮长,他的老爹就是炮厂的老王头王复兴。能让王安生在短短的时间里脱颖而出,一手调校火炮的家传功夫功不可没。“也不知道我爸哪来的精力,冰狼旗原型、李家60甲型、后装乙型、80舂炮、100野炮、120要塞炮、150舰炮。安吉城的火炮名字上都有他。我妈说他就是用北地的酒浇炮管上,用矬子锉出来的家伙。
给我取个名字叫安生,可他这辈子只有和钢铁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安生下来。我小的时候就是在冰狼旗的故事里长大。大点的时候就跟着他保养那些机器。他根本不懂那些机器怎么用,是靠着脑子硬生生记下了每个火炮的大小、形状、用途。冰狼旗和火炮才是他的命。如果今天这一幕让他看到,晚上又要发酒疯。”
江队长听着安生诉说他的父亲,喝酒的速度也慢了很多。“我对父母的印象已经没有了。
我第一次杀人是几岁来着?记不太清了。只知道我把铁片捅入带着我们乞讨的老家伙肚子开始,就四处流浪。
我的家乡还记得,现在是个大火坑了吧。
诡异来了,大家都忙着逃命。老家伙也是在那个时候把我带走的。
老家伙带着一群孩子躲在坑里。从诡异手里逃出,确认安全的时候,老家伙就教我们手艺。”江队长微微歪着头,对着王安生挑挑眼睛:“偷钱的手艺。”
见到有些惊诧的王安生,江队长有些得意,从腰带里摸出一片刀片,在手指上翻滚。没有把柄的刀片极薄,只有两根手指长,随着江队长的手在地上划过,夹在指缝里的刀片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纹。“老家伙打断了不能用手指从沸水里掏出刀片的的手。
其实我的手也是被烫的都是水泡,可我那个时候是真的饿了,老家伙奖励的肉让我忘了疼,所以我的手没断。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身边的同辈就分成了两种人,可以随意欺负的残疾人和学徒。学徒学不会手艺还能做打手,残疾人永远是爬在地上可以随意抛弃的下等人。老家伙说,他需要什么人,什么人就能和他一起吃上热饭,过上好日子。”
再次在手指上舞动的刀片收回江队长的腰带。“我想吃上好东西,所以我成了学徒,最好的那种。我可以对比我大的打手呼来喝去,也能随意的抢走下等人的最后一口粮食。只要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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