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定然也预料到了这样一种对她来说最坏的结局,于是她方才说了,她一点儿都不介意再死第二次,不过谁知道呢,女人总是有办法在最危险的情况下坚持嘴硬。
朱翊钧的喉结动了一动,他感到那心下的痒已经化作了胸中的闷,
“你如果想这样化解我的愧疚,那你得先在乾清宫挑一间暖阁、选一张御床,明故宫与清皇城不同,这乾清宫现在有暖阁九间,分上下两层,共置床二十七张,因此皇帝每晚就寝之处很少有人知道,借此以防不测,所以后世才有对万历皇帝一夜纳九嫔的传言,你看你……”
一句话没说完,李氏便径自又吻了上去,封堵住了朱翊钧的科普,
“就在这里。”
李氏笑着看他,她那眼睛分明是在说,亏你想得出来,让我和古代女人一起挑床,我要是古代女人,能把你朱翊钧诱惑到这一步吗,
“我要亲耳听到那阉人被杖毙。”
李氏轻声细语地靠近朱翊钧吐出这句话,虽然她吐气若兰,在朱翊钧眼中却好似吐出了成句的毒液,从鼻息间“哗”地一下子从喉咙口经心腔流灌到他的小腹间,陡然窜起了一阵欲火。
刹那间朱翊钧眼神一变,用力挥开李氏抵在他下颚的手,像李氏先前扣住他一样,反扣着她的脑袋回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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