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一定了呢?”
魏忠贤反问道,
“你怎么就能笃定皇爷会看不出宗主爷在利用王承勋这件事强夺东厂主事之权呢?反正我不信皇爷会看不出,这要看出来了,你说谁能救你,这一道旨意下来……”
苏若霖哈哈道,
“你不会是因为看到皇爷杖死个人,就此便被吓破了胆子罢?”
魏忠贤没好气地白了苏若霖一眼,他这个动作有些女气,实际上老魏要当真雌化成了女人,那他倒没甚么不好开口的了。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说,以他的直觉和第六感,他觉得朱翊钧这人阴丝丝的,盯着他的眼神有一种如何极力潜藏也遮掩不住的隐忧和厌恶,仿佛一个路边时常恐惧被抢走手中糖人的乞儿,并且对他老魏还尤其戒备。
一个时刻处于恐惧和戒备中的人是最难伺候的,何况这样一个难伺候的人当真握有生杀予夺的权力。
但是偏偏魏忠贤一直就拒绝承认他和女人有甚么生理上的共性,因此此刻他也没好意思拿他九千岁的第六感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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