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心情复杂地看着伏身在地的魏忠贤,暗道,朕都把他跟冯保相提并论了,再往下一步干脆就直接喊九千岁了,说得这么严重,他总该有点儿反应罢,
“李进忠,你说呢?”
魏忠贤一怔,他没想到皇帝的这通怒火是对准自己的,闻言即一面磕头,一面颤声道,
“……奴婢受教,奴婢有负皇恩,罪该万死……”
朱翊钧毕竟是现代人,见到老魏这副作派,总是于心不忍。
只是他听来听去就只听见魏忠贤翻来覆去就这么两句话,而不说出实质性问题,不免就有窝火。
这种相似的情形他在现代也经历过,就是底下人怕上级怪罪,怎么也不肯把阻碍因素说清楚,然后实施过程中又一味地向更下级施压,导致抱怨重重。
他原本就是个温柔和善的人,又不能像万历皇帝一样毫无心理负担地当真把宦官拖出去打板子。
虽然他知道即使他现在打了魏忠贤,魏忠贤还得向他磕头谢恩,但是他就是做不出这种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