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方法在晚明只能用于内廷,外朝的政治结构比内廷要复杂多了,再说官员总比宦官体面有退路,实在不行还能上疏乞骸骨,宦官就没有这个选择当后盾。
而这边魏忠贤的心里也十分为难和惶恐,他没想到皇帝会抛开外廷因素,单从内廷斗争出发来盘问他,他以为孙暹一旦陈说利害,皇帝的态度就会软化,没想到皇帝如此坚决,直接把责任归咎于内廷互斗上了,
“……皇爷明鉴,奴婢们为皇爷效力,从不曾有这等私心。”
朱翊钧一听就知道魏忠贤的话还没说完,忙给了老魏一个台阶下,
“不是这等私心,又是哪等私心?”
朱翊钧问完也觉得有点郁闷,他觉得自己已经是足够宽和了,不想内廷的这些宦官还是这么害怕他。
尤其在他和宦官是利益一致的情形下,魏忠贤依然总是不愿意同他说实话,这让他产生了一种穿越者作为现代文明人的挫败感。
他原以为文明社会的社交法则是能让封建社会的奴婢感到动容的,现在看来却不甚奏效。
而这边跪伏在地的魏忠贤也是满腹的小心思计较个不停,老魏这时候还没修炼到天启年间那个如鱼得水的境界,他还停留在孙暹告诉他内廷是按照先后次序升迁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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