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魏忠贤现在走投无路了,你就不怕他一不做二不休地去毒杀朱常洛吗?”
朱翊钧笑道,
“谁说他走投无路了?我不过是目前让他一下子找不到第二个主子而已,只要他兢兢业业地认真做好本职工作,我还是会给他应有的嘉奖和重用嘛。”
“再说,从历史上来看,对自己有害无利的事情,魏忠贤是不会赌气去做的,倘或他现在就毒杀了朱常洛,那就是完全为郑贵妃和朱常洵作嫁衣了,我还有三十年好活呢,朱常洛死了,难道郑贵妃能保下他?”
“到时不要说保下他了,说不定郑贵妃自己都要接受调查,这样岂不是两败俱伤?毒杀大明皇子,那严判起来就是要诛九族了,魏忠贤这么喜欢提拔亲戚的人,难道会压上一族老小的性命就为了在你我面前出一口恶气吗?”
李氏道,
“可历史上那毒死朱常洛的崔文升也没有被重判啊。”
朱翊钧笑道,
“是啊,但那是在阉党正式形成并且有能力威慑朝政之后的情形了,那时候阉党已经有能力拥立皇帝,并且让天启皇帝视他们为心腹了,所以他们才敢肆无忌惮地毒杀朱常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