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万历皇帝一向多疑,他这样威胁你,如果你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帝,那皇帝往后不免就会对你起疑心,倘或朱常洛当真被毒杀,他觉得皇帝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
李氏道,
“那如果我不告诉你,或者只告诉你一部分事实呢?”
朱翊钧笑道,
“那魏忠贤就能判断出我们之间还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嘛,说明你还是可以接近的,如果你往后生了皇子,那这个皇子也是可以辅佐的。”
“更狠一点说,如果往后他还是要考虑毒杀朱常洛——我是说就是跟历史上一样,到了不杀朱常洛,阉党就没办法全面掌权的那个节骨眼上——他甚至可以找你以求一臂之力。”
“毕竟这世界上既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嘛,我敢说魏忠贤甚至没考虑到后妃想篡位当女帝这种事,因为他觉得后妃一生皇子,政治上就跟她们的儿子形成利益共同体了,他不相信有哪个女人会跟她的儿子争夺权力。”
“基于这种观念的基础上,魏忠贤是不怕你向我告发的,他是根本不会相信你和我会达成‘不生育’的共识的,你想现代人里面都有挺多不理解丁克的繁殖癌的,何况魏忠贤呢?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李氏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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