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暹道,
“即使你料到皇爷不会杀你,却也不必一上来就如此大刀阔斧。”
魏忠贤道,
“必得大刀阔斧才好。”
孙暹笑问道,
“这又是甚么道理?”
魏忠贤道,
“不激进一些,就显不出改革的效果,甚么都温温吞吞的,皇爷哪里知道这海贸的阻力有多大呢?倘或阻力不大,朝中大多数人都支持海贸,皇爷又何必用我呢?”
“更何况,张鲸为东厂厂督,四面八方都能获得消息,他又岂不知前朝有人一直在弹劾他?如果我不激进一些,待张鲸回过味儿来,用比我更激进的方法去支持皇爷的改革,到时候,皇爷必定会更加器重他,咱们又哪里再有机会夺了他在东厂的权柄呢?”
孙暹沉吟了一会儿,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