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却是都不错,但总不应该从会馆下手,不管抓了哪个举子……考中没考中的都麻烦。”
孙暹是相当谨慎的,虽然万历前期的党争并没有后期那样激烈,但是前期宦官权力还没有那么大,举人们师生、乡党关系错综复杂,如果一旦闹起来,未必就不会牵连出哪个官来。
魏忠贤就等着孙暹这一瞬间的犹疑,于是趁此机会将他先前与苏若霖谋划过的种种和盘托出,说罢见孙暹没有立时反对的意思,又接着道,
“我朝会馆实则有两种,除了官僚缙绅居停聚会之所外,另一种是商人投资设立的同乡会馆,这举子不能动,总可以向商人宣讲罢。”
孙暹这回知道魏忠贤要干甚么了,
“你是觉得,如果单单让王承勋获罪,那舆论还不足以激烈到能够夺权张鲸?”
魏忠贤道,
“张鲸曾经是有过功劳的,皇爷总不至于因为这一件事就夺了他的权,而如果事情波及面太广,那情形就不一样了。”
孙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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