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箫将那鄂笛弈从诸圣为手里拎过来,鄂笛弈还想垂死挣扎一番。
他不止是看到了范道古等人后觉得自己脱身有望,还觉得自己被一个弱冠之龄的小子拎在手里颇为丢脸!被诸圣为拎和被元箫拎,在他的心里显然不是一个慨念,也对元箫起了轻视之心。
然而,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了数次,被元箫拎住的地方却像是套了个定制的枷锁一般,怎么也奔逃不掉。
饶是他已经受伤,且伤得不轻,但毕竟是接近天元境的大能,这小子居然有这种能力,还得桎梏住他?一时之间,鄂笛弈这才打量起这眼生的小子起来。
无视了鄂笛弈的打量,元箫将“称心”缓缓地打在他的脸上,让其脸部对准天煞剑宗的方向。
“小子,你快放了他。”
事到如今,范青波依然是盛气凌人般咋咋呼呼的。
范道古默言,眼底波光流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元箫现在已经懒得跟范青波父子对话了,在他心里,这父子二人都是不讲道理之人。那范道古之前也就罢了,如今,你寡我众,人还在我手里,你居然想我放人?!
对了,范青波也许会认为玄阳神宫还会来,想到这,元箫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