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我太乙圣宗者,虽远必诛!更何况,你们这些个狂妄之徒居然杀到我太乙圣宗门来了。此人就是个例子,无论你多高的修为,多么大的后台和声势,犯我太乙圣宗者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元箫最后一个字出口后“手起刀落”,绝望又惶恐的鄂笛弈还未来得及哀嚎一声,就已经被元箫用“称心”抹了脖子。
猩红的血液喷出了三尺多远,众修士遍体生寒之际,范青波更是惶恐不安,随后,又升起了滔天的怒意。
黄口小儿,他怎敢?他怎么敢?!
鄂笛弈喷出去的血液,溅了他一身,连脸上和眼睛里都沾了数滴,一只眼都变得通红起来。
他之所以靠得那么近,是因为他起初觉得元箫不杀此人,是想凭此人来强迫他们就范。还在等着元箫抛出条件的时候,元箫就已经下杀手了,那个时候他再来营救,当然来不及。
不过,鄂笛弈已然身受重伤,他就算救回去对他的帮助也不大。
神元境巅峰的鄂笛弈,生前虽然显赫,死状却是凄惨无比。而且,由于是神元境的原因,他死后所拥有的造化之力反而反哺滋润了下方的茵茵草丛,那本长得平凡的草丛变得十分的茂盛,反而让那些修士更加觉得戚戚然起来。
范青波终于再次出手了,元箫这次也没有躲的意思,他后方的护宗大阵也是全部打开,到了要收网的时候了。
“小箫,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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