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拿走收上来的一半财物,尼苏用脚刮乱土痕,囚犯离开,长廊中就剩下他们三个。
“都给我吧。”尼苏看一眼费听手里的大碗,“你们上课时人都是满的,而我回回就这几个,还要和我平分。我不能再白吃白拿了,以后咱各收各的。”
费听哼一声转头瞧向斛斯木,尼苏这话他都不知道是第几回听了。
斛斯木不用手撑,整个人忽地站立起身,脚下镣铐竟没发出半点声响。他拍拍屁股,猛贴近尼苏吐舌头做个吊死鬼儿的模样,尼苏惊退一步,费听哈哈大笑。
“分了分了,”斛斯木笑着说,“都多大岁数了,还老争这口闲气,什么你的我的。”
费听递过一份钱,尼苏只好接了。“唉!”他暗暗叹息着想,“我落到今天这地步能去怪谁?斛斯乏呀斛斯乏,兄弟,你哥哥说的话,又有谁能忍住不听、忍住不信呢?”
仨老头打算出去晒晒太阳,刚到门口,正遇上四名守卫走来将他们拦住。
“斛斯木、费听、尼苏,”一人跨前言道:“随我们去会客厅,有人要见你三人。”
三人疑惑地相互瞅瞅,莫非是斛斯乏来了?能想着他们的也就斛斯木这个弟弟了,费听是绝户,没儿没女,老婆早死了,尼苏情况差不多,有跟没有一样。
“是我兄弟来了吗?”斛斯木问那守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