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守卫摇头,“主管只让我等将你三人带去。”
怎么还惊动了主管?难道是给囚犯授课这事儿学堂追究下来了?不应该呀,纪律部主管早就知道的,都是老相识了,睁只眼闭只眼从没问过……
随手将碗填墙洞上,他们心怀鬼胎跟着守卫去了会客厅,可一进门就全都傻眼了。宽敞的土屋厅堂之上,除了纪律部和教务部的主管,竟连堂主也在。
“嗬,瞧瞧,”教务部主管先被气笑了,指着三人道:“一个个的,全吃成了胖子。”
山羊须背手皱眉,厌恶地摇了摇头。费听用手肘碰碰斛斯木,三人反应过来,忙躬身行礼:“罪人斛斯木、费听、尼苏,参见堂主!”
五年来,山羊须这是第一次见他三人,事发时没见,后面也从未探过监。他担心自己一看到这三张脸就会像此时此刻一样,难掩杀心。
育人之地当许迷途之人自赎,该为他们铺设一条回头路,所以有悔过堂,而山羊须发现,除早年他亲手处死的一个**女弟子的畜生外,再不曾这么恨过谁。
他转过身,背后的右手紧握成拳,三个人看得心惊肉跳。
会客厅里间是专为访客准备的候见室,山羊须一言不发,径直走了进去。教务部主管狠狠瞪他们一眼,近前些说明情况。他说得含糊、简短,三人围上来,就像三条老狗般竖起耳朵认真聆听。
“你们考虑一下吧,教还是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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