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声音冷漠,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斛斯木还瞧了瞧远处的纪律部主管,那人眼神在自己的脚上。
“快说,教不教?”教务主管大声问。
尼苏想答应,但他知道自己无法做主。斛斯木有些关于付出和回报的问题也不敢问,费听说:“是让我们应付一下,免得摄图部问责学堂还是……”
“不要再问了!”里间传出山羊须怒气冲天的声音:“你告诉他们三个,如果苏伐谦能在兵选中胜出,他们就可以离开学堂,从今往后爱去哪儿去哪儿;第二名,就把最胖的那个杀了;第三,下巴没毛的也杀,若是最末……大选之后,我要马上见到三颗狗头。”
纪律主管惊愕抬头,教务主管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盯着三人。这也不用他告诉了,声音大到门外的守卫都能听见。“先带回去吧。”他吐气开言,摆头吩咐守卫。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说话,三个人被带回到睡觉的小屋。他们坐在茅草铺上,垂头丧气,体会着什么叫大难临头。
“堂主没说让不让我们教了?”斛斯木终于说话了。
费听摇头,“没有,”他说,“就是赌名次,赢人头,谁教都一样,只看结果。”
斛斯木回想着,“苏伐谦……”他皱眉道:“好像在哪儿听过这名字。”
“是听过。”费听说,“年初有个刚进来的普通班弟子,他想拿摄图部鉴魂神迹这消息换两节你的课,提到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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