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沈筠当初跟着夫君一块去了鹤州,倒是幸运躲过了劫难。她的父亲沈听石,只不过是翰林院中一名著作郎,品秩并不高。叛军杀至城外,他便将老妻家仆等,都带入了皇城,自己则提剑与庐安王楚浩松、中书令程隐等人,一道在城门拒敌。
幸好女婿及时率兵赶来勤王救驾,解了危局,城中文武、百姓等无不感激,视靖王、齐墨云等为大恩人。
沈听石却正色嘱咐靖王:“殿下立此不世之功,声望已无人可及,愈是如此,愈当谨小慎微,不可得意忘形,逾矩行事。”
“小婿自然省得,”靖王拱手说道,“况且此番平乱,实赖于齐墨云齐公子之力挽狂澜,西道官兵之奋勇效死。小婿不过因人成事而已,何敢贪天之功?”
见他有这样的心境气度,沈听石才踏实下来,点头说道:“至尊经此大难,定有心灰意冷之意,殿下还当多多开解,劝其振作才是。”
靖王沉默点头,心情有些沉重。
齐王从重安继续北上,此时宿文珍、乔运忠、滕治业等将,正率部围打楠竹寨。齐王军赶到之后,文运久与几个师将相见,抱拳笑道:“文某带来了生力军助战,如何部属,倒要听听几位的高见。”
齐王却冷哼一声:“孤以亲王、都督之身份统兵来此,尔等不过三品师将,自然这围寨之战,诸道兵马,悉听孤王处分!”
原本齐墨云下令,西道勤王之兵,俱由宿文珍临机节制,如今听得齐王蛮横之语,诸将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
宿文珍迟疑不语,乔运忠心下不服,正要开口,滕治业已经抢先抱拳说道:“是,职等谨奉殿下教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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