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楚云骐这才心下稍解,点点头,转头吩咐文运久与诸将商议兵事,自己则与杨秀一道,领着扈从急急赶往黄道门。
文运久心下大觉过意不去,只好觍颜抱拳:“残敌未灭,还请诸位以国事为重,咱们重为部署,务要尽早克复这楠竹寨大营才好。”
乔运忠心中不忿,也不理会他,一双牛眼只瞪着滕治业冷笑不已:“齐统领夸赞滕兄见机明断,原来是这等明断,佩服,佩服。”
“大局为重,”滕治业心平气和解释道,“反正破贼之后,咱们终究是要回西道,何必计较这一时?”
“滕兄弟说得是,”宿文珍这时才不紧不慢开口,“咱们都听文将军差遣便是了。”
眼见沿途皆有小股西道骑兵,来往巡戒,齐王只是冷笑不语,待到入城之时,他觑着那几个向自己抱拳行礼的值守军士,终于忍不住说道:“楠竹寨距京城不足二十里,此处却这般大意松懈,万一有漏网之敌潜来,岂不是城中又乱。”
为首的那个队官却毫不畏惧,冷笑一声:“咱们有齐统领坐镇在此,一人便可当得十万兵,怕他谁来?”
杨秀回想当初劝说主公着意结纳齐墨云,暗自叹息一声。
齐王也被这话噎得无言以对,狠狠瞪一眼这队官,打马冲入了城门。
半道之上,奉命率部分守各处城墙的西道将来杜忱,赶来相迎,引着他们往皇城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