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宁基尔面色阴沉,只是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达纳姆没有在意他的怠慢,在盐泊州逗留一日之后,便领着随扈们出城,去追赶恩达西帕的大军。
一个随行祭司这时才对达纳姆说道:“萨宁基尔到底出身低微,虽然现在已经晋入七阶武士,依然粗鲁得很。相信恩达总督,也一定对他瞧不顺眼。”
“没错,”有人轻蔑地附和道,“虽然汗王将自己的一位侄女赐给他做妻子,但是我听说,王都那边许多人,依然对他很是不屑。”
“是的,那位王女对这桩婚事十分不满,非常厌憎自己的丈夫。”
队伍里传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声。
达纳姆骑着骏马,鼻头冻得通红,没有理会扈从们的说笑,瞅着两旁的雪景,和冻毙于道旁的人畜尸体,皱眉说道:“在这样的严冬里贸然发起进攻,总督大人不会觉得太过冒险了么?”
步行跟随在他身旁的那个王帐卫士,大声说道:“神官大人完全不用担心,我们要比南面的敌人强大得多,我们的兵力是他们的三倍,而且,他们根本就不会打仗!”
骑行在神官前面的那个祭司勒住了马头:“我还是建议大人向东,与索列金将军会合,他们的行进路线,要平坦得多。虽然他们也要穿行过碛地。”
但是神官否决了这个建议,他还是坚持往西南方向,赶上恩达西帕所在的右翼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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