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歌沉吟良久,说道:“我知道了,你且在这里安心住下,保护好自己,我会尽快找到机会,救你出去。”
华笙长叹道:“你一定是很难理解,为什么我们要连这种罪大恶极的贪官都要睁一眼闭一只眼吧,其实这是很复杂的事,有时候,你不想,我不想,皇上也不想,但是哪有几个官是干干净净的呢?若是把他们全抓起来,那么谁来治理江山?汉州江山,顷刻间就会毁于一旦。”
柳长歌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冷冷的道:“所以为了保住江山,皇上会随时牺牲一个人,也会堂而皇之地免除一个人的罪证。”
华笙看不到柳长歌的表情,当然不知道柳长歌的心里变化,说道:“是的,就是你说的这样,这就是官场,朝廷,希望你可以理解,朝堂不是江湖,不是靠着打打杀杀就能坐稳江山的。”
柳长歌面色凝重,喃喃说道:“所以江湖才比较适合我。”
华笙道:“我又何尝不去江湖呢?”
“我走了。”柳长歌想起了家族的命运,不想再说下去了,他不是不想再和华笙说话了,如果有可能,他甚至会睡在华笙的牢房之外,可现在,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因为他好像明白了,他父亲的死,并非是受人陷害,也许从来没有人陷害他,是朝廷要了他的命。
是命运要了他的命
是该死的“镇国大将军”五个字,要了他的命。
在叹息中送走柳长歌,直至再也听不到柳长歌的脚步,华笙才发现,她的嘴角竟然始终挂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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