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的室内,烛光是冷冷的,小小的,可是小小的,冷冷的烛光,竟然越发的可爱。
华笙忽然看见任何一件东西,都觉得很可爱。
她坐在破旧的椅子上,比坐在家中温暖的毛毯椅子上还要舒服。
柳长歌回到房间,和衣而睡,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昨夜清露在阳光下慢慢转无。
身材婀娜的婢女端着水盆,茶点走进柳长歌的卧室。这些姑娘们,年纪未必比柳长歌大,也不见得比柳长歌小,正是花季,宛如春日枝头上的桃花,本该绽放的年纪,脸上缺少了一丝微笑,他们虽然美,美得却冷。
一个不笑的女人,即便再美,也难以让人记住她。
一个不笑的女人,一定是因为她的心里有太多的伤心事。
柳长歌洗漱,吃早点,然后出门,从始至终,没有看婢女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