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连城没料到这个粗夯的巨汉居然还这么认死理,暗暗骂了声“蠢货”!不过他倒不急,因为药性发作起来,别说这个粗汉,就算是比他厉害十倍的人也承受不了。如今这还只是第一阶段,好戏好在后头呢!
他又走上前一步,掏出一个白瓷的瓶子在年喜的鼻子底下闻了一闻,年喜闻到一股子异香由鼻孔而入,直入五脏肺腑,瞬间就觉得好像有个人给他灌了一碗甜甜的清水,让他通体舒泰,肚子立刻就不疼了。
可是转眼之间,这股异香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是耿连城把那个白瓷瓶子给拿走了。顿时之间,那一阵剧烈的疼痛又钻入年喜的腹中,而且就像绞肠痧一样在肚子里翻天覆地地疼。
年喜连忙伸手去要那个瓶子,耿连城却退后几步,把瓶子重新放入袖袋里面,脸上戴着嘲弄的微笑说道:“怎么样,听话,去吧那个白袍子给我抓来,我就给你止疼。”
年喜艰难地抬起头,看看耿连城,又去看黄秉谦,见黄秉谦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表示,于是对着耿连城摇摇头,狠狠地咬咬牙说道:“黄老爷没让我去,我就不去!疼死了,我也不去!”
耿连城微微一怔,想不到这个粗汉居然还这么硬气。他转过脸,对着黄秉谦道:“黄老爷,你也真够狠心的。这家伙都疼成这样了,你居然无动于衷?看在他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转变一下主意,让他听我的算了?”
黄秉谦这个人虽然贪婪刻薄,不过毕竟也算有些人性,他把年喜从小养到大,多少也有些感情,听耿连城这么说,心中总有些犹豫。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反正已经把耿连城给得罪了。就算是现在向他示好,等他抓了那个公子,难免不会转过头来对付我。
左右也是个死,不如死的光明正大。他坚信那位公子是皇城里面的一个大人物,即便是现在自己全家被灭门了,将来只要公子有脱险的一天,也会给自己家里一个交代的。
他既然赌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对耿连城的威胁也就不以为意了,当下对耿连城冷笑一声,道:“王爷,我们黄府里都是舍身取义之辈,你这样的威胁算不得什么。王爷,你要是还有些慈悲胸怀的话,那就赶紧拿出解药,救一救年喜,也算是你平生做的一件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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