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耿连城目瞪口呆了,没想到一个土财主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口气。
不过他不着急,反正药性还没有完全发作,到时候可有好戏看,于是笑一笑道:“好啊,难得你黄老爷有这样大的口气,那我就耐心一点,看一看你怎么硬气?”
他这边说着,年喜已经疼得不能自已了,边翻滚边哀嚎道:“疼啊,疼啊!”
他虽然叫得这么凄厉,可是始终没有向耿连城服软。
不远处高坡上的公子气得攥紧拳头往地上砸,一边怒道:“耿连城,你这是作孽啊!”
他转头问费耀:“费耀,有办法就这个汉子吗?”
费耀摇摇头:“耿连城的毒药是独门一绝,除了他自己,从来就没有解药。”
公子紧锁双眉,又问:”那怎么办,能不能让咱们的人冲下去,把这个耿连城给抓住,,从他身上搜出解药去救那个汉子?”
费耀苦笑了一声,道:“公子,我们现在充其量只有十来个人,自保尚且困难,哪里还有多余的人手去抓耿连城?他身边如今有上百人的卫队保护着,我们只怕都近身不得。”
站在一边的蒋南平忽然间问道:“费统领,你身边是不是有个叫吴太平的,外号银针无影。他今天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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