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绛这才咧嘴,轻嘶了声。
刚才她一刀划下去的时候,还没觉得疼。
这会儿把人打发了,她才感觉到疼痛,她伸手拿了一块干净的白布,压在自己的伤口处,又是一声轻声抽痛,溢了出来。
温辞安的眉宇从一开始,就一直这么蹙着,未曾松展。
他坐在沈绛身侧,始终沉默,唇线紧抿,又似在强压着什么未说出口的话。
沈绛用手按住伤口,待过了会儿,将白布拿下来,这才发现,白布上布满了血迹。
她仓促出手,一时没控制好力度,伤口有些深。
幸亏她划的乃是侧脖往下,接近锁骨的地方。
这里并无经脉,即便划伤,也不会造成致命伤。
“我来吧。”突然,温辞安站了起来,他伸手握住沈绛手中的那块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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