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让人重新端了一盆温水。
他拿起一块干净白布,在水中浸泡,拧干后,走到沈绛身边,低声一句:“僭越了,三姑娘。”
沈绛心头恍惚,忍不住说道:“要不,还是找个丫鬟来帮我处理伤口吧,温大人身份尊贵,我岂敢劳烦。”
“我身边只有青桐一个小厮,不曾有过丫鬟。”温辞安语调平淡。
沈绛在他靠近时,只觉得呼吸都紧促了起来。
她实在是不惯与三公子之外的男子,这般亲近。
“要不我还是回自己的住所,让我自己的丫鬟来处理伤口。”沈绛脖子一歪,躲开了温辞安的手掌。
温辞安岂会听不出她的推托之意,他将干净的白布,递给沈绛。
这个刻板而又端方的男子,始终做不出强逼她的事情。
明明心底渴望,但是他二十多年来,所学的礼义廉耻,早已刻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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